简时鸣也很为难,让孩子们那么远来上课确实是个问题。
“里正,相公这次若是能中举,怕是很快又要进京参加会试,若是他来教,怕是会耽误村里的孩子。”
陶溪的话让简时鸣蹙眉,娘子说的没错,他出门一次就好几个月,眨眼一年就过了啊。
若是考中,怕是也要离开此处,确实没法继续再教下去。
闻言里正愁了,他抓了一把快要薅秃的头发,“我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只是咱们村也没其他夫子。”
如今桃木村的生活越过越好,养兔子种辣椒,家家户户日子好过了,自然担忧孩子们的问题。
陶溪笑了笑,“里正,我出资让咱们桃木村建一个私塾,届时请一位夫子来咱们桃木村教孩子们,你看如何?”
桃木村是简时鸣的根,她想简时鸣无论走多远,都不愿意忘记他的根。
果然她的话一出口,简时鸣眸中满满都是感动。
徐里正也激动的眼底含泪,“陶溪,谢谢你,我替桃木村的孩子谢谢你。”
他叫他陶溪,谢的是陶溪,而不是简时鸣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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