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疑问很快就被抛在了脑後,做了几次蓝安差不多也把许愿前列腺的位子抓得惟妙惟肖,坚挺的不停地撞击,许愿感觉全身上下sUsU麻麻的,脱口道:“还要……对,就是那里,啊啊——不要、别停。”
蓝安:“你还欠我一声哥哥小朋友。”
他基本也抓准了许愿失去理智的时机,有时候还会顺便捉弄捉弄,果然许愿又失了魂般,哭喊道:“好哥哥、哥哥再来,愿愿还要——”
“愿愿真乖,谁是你的好哥哥?”
“你、是你,呜——再深点,别出去嘛,哥哥。”後x里面没了充实感,许愿彻底慌了,不舍得也不愿离开,洞口紧紧x1着不放。
“愿愿小朋友答错了,是不是该惩罚?”
“不、不要惩罚……再进来好不好?”许愿往下挪了一点,蓝安就边往後退,“那愿愿小朋友在重新回答一次,我是谁?谁是你的好哥哥?”
许愿迷迷糊糊地答:“你、你是蓝安,哥哥别再惩罚愿愿了,里面好痒呜呜……愿愿要受不了了,哥哥帮我S出来好不好?”
最後一句也让蓝安断了理智,沉迷在一声声好哥哥里面,将滚烫的1N了最深处,但蓝安并没有把拔出来,反而搂着许愿的腰,堵着里面一大鼓的,与他安然入睡。
玫瑰花JiNg油的香味伴随着屋里的麝香味融合在一起,产生一种高贵ymI的氛围感,而床上一人的背抵着一人的x口,彼此感受着炙热的T温,以及紧挨的心跳在皎洁的月sE中演奏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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