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我是来找钟总的,公司里有急事,电话打不通啊”我大声叫道,孙咏的人查过,这房子里就一个保姆一个保镖,都是跟了钟林生超过十年的老人,对他忠心耿耿。
如此一说,那保姆马姐倒不怀疑了,因为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养猪场虽然利润大,但是风险也大,尤其是猪的疫病,一起来就是成批成批的死,所以要特别小心的照顾,有时候晚上出了点问题都紧张得不得了。
“噗”然而门一开,一道轻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那四十来岁的保姆捂着脖子惊骇的看着我们,“你,你,你.....”你了几句却说不出个完整来,我连忙过去扶住了她,然后放在一边。
“好好睡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轻声的说道,被孙咏的麻阵放倒算是好事了。
“你们是谁”一进门,突然一声大吼传来,我们一看,一个高大的男子冲了出来,身上还是赤膊的,明显已经睡下的人,听到动静起来看的。
我拔出了手枪,虚指着他,那保镖大骇,这就动枪了吗,一下子急刹住脚步,不敢动了,趁机,孙咏又是一个麻醉针打过去,把那保镖放倒。
“谁啊,小马”没多久,钟林生走出来了,他是从楼上出来的,刚出门,就看见了楼下大厅里倒下的保姆保镖,以及我们,立即愣住了,呆在那边。
“是你们,你们疯了吗,敢打到我们家”钟林生大怒道,对着我们咆哮。
我和孙咏对视了一样,顿时觉得不好,这老家伙耍诈,他的声音本来就是洪亮,他这一咆哮,特么的跟喇叭一样,睡得再死的人也都得醒来,特么这不是故意的吗。
“给我闭嘴”我大吼道,然后提着枪,指着他,冲上了楼去,孙咏则在楼上冷冷的看着钟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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