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桃木剑一抖,道“是非曲直,以后自有公断,既然你现在如此不信我,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敕”女道姑大喝一声,一甩拂尘又攻了过来。
两人交手,基本上没用什么道术相拼,用的都是武术武技,所以这个我就十分吃亏了,这女道姑必定是那种从小长在道观里的,然后从小练习武术,几十年打磨下来,寻常的武术都能发挥出极大的威力,我这个半路出家,才学一年的半吊子哪里会是对手。
那拂尘原本是软的,现在却硬如刀剑,传递过来的力量更是让我连桃木剑都抓不稳,二三十个回合之后我直接被挑飞了桃木剑。
“跪地投降,饶你不死”女道姑收回拂尘,冷冷的对我说道。
女道姑一副名门正派的做派让我有些好笑,真不知道哪里出来这样的奇葩,于是我对她比了个中指。
“你,无药可救,找死”女道姑认出了中指的含义,顿时大怒,提起了拂尘就要来攻我。
我大笑一声,然后拔腿就跑,打是打不过了,不过缠着她我觉得还是可以做到的,这道姑脑子有点不正常,要是这样的我都缠不住,那也太丢人了。
背后劲风如织,那女道姑不断追杀而来,我则不断的向前逃去,这一年多来,我不断的锻炼,耐力爆发力都已经练出来了,一时半刻那道姑还真追不上,气得她在背后一直大叫,让我不要跑和她一决高下。
而此时苏栀和那黑衣人也斗得难解难分,黑衣人身手诡异,可是他一身蛊术却难以施展,因为苏栀的弩箭好像用不完的一样,打完一发还有一发,而他因为没有这个准备,手上就一把匕首,根本没有远攻的能力。
熟不知,苏栀此时也在懊恼之中,她带来的弩箭虽多,但也是有数的,最重要的是她虽然以手弩隔开了黑衣人,但是她也抓不到他啊,不抓到黑衣人,怎么逼他交出蛊毒的解药,怎么逼问他孙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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