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嵘华扑了个空,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到扑街。他不禁跺着脚,又捏了个兰花指,嗔道:“希晨,你好坏坏哟,连兄弟都忘了啊?”

        田希晨没好气地说:“我没忘掉兄弟,却不想多个姐妹出来。”

        气得那娘炮在后面直跺脚。

        田希晨快步走上去,握着任天琪和风从之的手,大声喊道:“天琪哥,从之哥,好久不见了。”

        他是个热血男儿,对弟兄的情义相当看重,这几个从小到大的玩伴,如今重新再见,当然喜不自禁了。

        风从之笑着说:“我说老四啊,你干嘛不穿上你的那军装来?好像你都是大校了对吧?”

        “没错,今年刚刚晋升。”

        “不错嘛,这么年轻的大校。不过,”风从之心里惦挂着那赌局,很快把那话头引向了云重天那边去了,“有人说你见到他,不但要鞠躬,还得喊大哥呢。”

        “是谁?敢那么大口气?”田希晨也是火爆性格,一点就爆,他可是一向自视甚高,谁够胆扬言,让自己鞠躬,还得喊大哥啊?真是活不耐烦了。

        看到他一脸怒意,风从之心里乐开了花,指了指不远处,道:“喏,就是那个小保镖。他那么大口气,如果你想动手教训他一顿,我们可不会拦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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