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才不相信你呢,咦,你说嘛,说嘛!”说这话时,她用力地摇着云重天的手臂,还把胸脯贴过去,那一起一伏的波浪式的感觉,顿时让云重天有种受不了的感觉。

        他被晃得头晕了,只好低声说:“好啦,好啦,我告诉你了。”

        其实,在察看藏獒的时候,他是动了手脚的。以云重天的眼光,这两头斗犬,实力上相差还真的不大,但为何风从之能如此笃定,让自己随便选呢?唯一的解释是,这个风从之,在背后会通过药物来操控斗犬。

        既然你做初一,那不妨碍我做十五吧?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云重天在察看藏獒的时候,暗地里为藏獒输入了一股真气,这股真气,在藏獒被逼入绝境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进而激发藏獒的潜力。

        作为一个在军队里训练过军犬的超级兵王,应付这种场面,实在是易如反掌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风从之步步相逼的时候,云重天才不介意来一个顺水推舟,落井下石。要怪,只能怪风从之自己复仇之心太强烈,以至于不知不觉间着了云重天的道儿。

        “原来是这样,真是太棒了。云哥哥,你好厉害啊!”云重天说完了这些秘密后,麦丽荔忍不住爆发了一句惊叹。

        这时候,风从之终于刷了五遍牙,漱了十次口,才一脸愤然地走了出来。这会儿,他恼恨的对象,除了云重天,还有田希晨了。怎么说,大家可都是一起名列四公子嘛,怎么说摁就摁了?还摁得那么大力,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他冲出来,正要向田希晨发难,没想到麦丽荔一蹦一跳地跑过来,一脸天真地对他说:“从之哥哥,从之哥哥,你刚才吃了那么一大口狗屎,那你给大家说说,这狗屎的滋味,到底怎么样了?”

        她这话一出,全场的人几乎都石化了。

        都说崩口人忌崩口碗,你这是咋啦?是当着人家的面,给人家的伤口撒盐么?

        风从之本来满腔的怒气,被麦丽荔这么天真的一问,顿时化为了无穷的沮丧,从此之后,这位尊贵的南滨公子,注定了是要钉到耻辱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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