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重天把手一摆,指着杭奥康,道:“这个人,马上给我炒了。”

        郭循之心中一凛,二话不说地回过头来,冲着杭奥康道:“杭奥康主任,对不起,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再是我们学院的人了。请你立即收拾你的个人用品,马上离开!”

        “不——”杭奥康终于发现今天笑多了,乐极生悲的故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他直接跪倒在院长面前,求饶道:“院长,你不能这么残忍,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可不能失去这份职业啊,求求你……”

        郭循之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我也帮不了你。”杭奥康哭丧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恸哭毫无用处,只好哭哭啼啼地,想要收拾东西离开了。

        云重天却冷笑:“这位杭主任,你似乎忘了些什么呢?”

        “什么?”杭奥康不明白了。

        “跪下来,给我学狗叫。要是学得不像,你可不能走呢。”

        “我,我……”杭奥康哪里还敢顽抗?一个随随便便,为了炒一个人的鱿鱼,就竟然买了整个学院的人,自己凭什么跟人就斗啊?于是,他直接一个软倒,就跪在了地上,然后“汪汪汪”无耻地喊了起来。

        还别说,这家伙之前做孙总的狗腿子,现在学起狗叫,还真的蛮像呢。云重天听得一阵恶心,挥挥手,打发这家伙滚出去了。

        看到这一幕情形,孙总沉默了。这边的郭循之得悉了整个事件的过程后,很正式地对孙总说:

        “孙先生,关于孙杰富意图性侵我校女生白若纯子的事,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从即日起,孙杰富被开除了,他不再是我校的学生。同时,我们会报警处理,保留对孙杰富的控诉。请你们自重,并以此为戒,约束贵子弟不再招惹是非。”

        这一处理意见,几乎跟之前杭奥康所说的一样,只不过,对象是刚好相反而已了。

        孙总不敢吭声,但孙夫人可就不服气了。她冲着白若纯子大叫起来:“贱人,你以为你找到了个野汉子,就能肆意妄为么?我可不怕你!”说着,便要冲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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