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你从来不是我妹妹。以前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
“现在摆在我们之间的,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做我女朋友,要么,陌生人。”
“炮友或哥哥的身份,我不接受。”
周妙目光呆滞地看着林思维带上眼罩头歪向一边,嘴唇动了两下。脑袋里乱成了一锅浆糊,嗓子里好像卡着东西,堵住声带。
林思维摸不准周妙的心思,也不确定以周妙的性格会不会又把他的这些话当做玩笑或其他。他后悔了,可覆水难收,即使心中举棋不定,忐忑不安,他也要端着最后的尊严和骄傲。
自我较真的过程是漫长而煎熬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一瓶陈年老醋,酸意翻涌。
他好嫉妒。
周妙在旁边难得安静,安静到反常。林思维快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懑,迫切地想知道周妙会怎么看,怎么想,怎么选。
但林思维这一番话对周妙来说信息量过于大了,超出她所能分析的范畴。飞机运转的声波就像一声声催眠曲一样,意识开始迷离。
没几秒,他感觉到周妙的头轻轻磕在他肩上,蓬松的头发贴到他脖子的皮肤上,挠得他心尖儿都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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