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琛看了她好一会儿从床上下来,沉默捡起地毯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动作有条不紊,不显焦急或者狼狈。

        很快他就又变成了衣冠楚楚的样子。

        裴初没去管他,屈起双腿,她抱着膝盖埋着脸蛋在哭。

        天之骄女如她,还没有谁敢给她委屈受。

        现在莫名其妙就被人睡了。

        美丽的直角肩在颤抖,她哭得很厉害,她没有吃过这样狗血哑巴亏。

        因为如果是他强迫了自己,她现在立刻马上就可以让爸爸把他送去坐牢。

        但不是,多半是她喝醉后意乱情迷利用自己的身份威胁他留下来。

        上一次她喝醉酒,唐珞说她差点把紫夜的屋顶给掀了。

        现在失去清白的人是她,主动的是人还是她,叫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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