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笑了笑,“合着我要是不点头,你还真就不签她了?”
“只要你赔偿我不签她的经济损失,自然是可以。”
奸商!
裴初从小就觉得顾隽这种男人就是生来当商人的,精明又阴损。
顾隽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摊了摊手无辜地道,“我这也是实话实说,毕竟你要是一个不高兴罢工闹情绪什么的,那我损失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我没有必要因为她得罪你这颗摇钱树。”
“……”
裴初端起咖啡全部喝完,蹙了蹙眉,眼睛不满地瞧着他,“我这么贵,你用这么廉价又难喝的咖啡来招待我?”
顾隽不在意地挑了挑浓眉,“难喝你还都喝完了?”
“浪费食物可耻。”
顾隽毫不留情地哂笑,“这话从你这个女暴发户嘴里说出来可真是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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