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一边坐直身体,一边用手指梳理自己的长发,初醒的噪音慵懒清淡,“傅少,需要我提醒你?我们如今不是可以一起同桌吃饭的关系了。”
傅承川顿了片刻,“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我知道芷珊自杀跟你无关,是我错怪你了。”
“哦?”
傅承川到底是从商的,头脑也算是精明睿智,这也是当年裴初看上他的原因之一,那天他是被宋芷珊突然割腕的消息刺激得失去理智,才会连问都不问就指责裴初。
“她可能是对我没有信心,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你。”
裴初懒洋洋的,似乎没有兴趣再跟他说下去,“这种事你自己清楚就好。”
傅承川也听出来了,便道,“你今天没有工作,我在你家附近的那家餐厅里等你过来。”顿了下他补充,“我会一直等你过来的。”
裴初不耐烦了,“你想跟我说什么不能电话说,非要当面说?”
傅承川的声音带着点微末的叹息,“裴初,就算我们当不了夫妻,也没有必要成为敌人,还是说你介意看到我所以才不肯出来见我?”
裴初笑了一下,“傅少,你认识我的时间也不算是短,激将法对我有用的话,当初你也不会有机会甩了我。”
先前她追他那会儿,什么话没听他说过呢,激将法对她来说还真是没什么作用,不过她还真是有兴趣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低三下四来找她。
裴初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快九点半,她洗漱吃完早餐又认认真真地化了个妆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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