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琛的眸色寒凉至骨,语调冷冽地吩咐,“把她带出去,处理得干净点。”

        “是。”

        这两个保镖不是裴家的,而是他私人的,自然是完全听从他的命令。

        处理是什么意思,普通人可能不明白,但身为职业保镖能明白他的意思。

        秦月琪一听,强装的镇定终于瓦解了,她用力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始终被控制住。

        她惶恐惊慌地看着坐在沙发里的男人,他太可怕了。

        她不可置信地问,“陆南琛,你想要杀我灭口?”

        烟雾缭绕中,衬得男人的面孔更加森冷无比,他并没有看她一眼,兀自慢条斯理地抽烟,动作看上去没有多特别,却比她见过的富少里还要优雅高贵。

        她不记得谁曾经跟她说过陆南琛出生卑微,跟真正富少有所不同,很容易勾引,所以她才会想出对他下药的方式,好地报复裴家。

        秦月琪已经被强行拉了起来,拖着往门口走去,她拼命地想要挣脱,“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不要杀我,我保证以后都不会阻碍你的事,你想要做什么我还能帮你当你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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