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啦哗啦地流着。
镜子中宋芷珊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出血了。
她闭上了眼,心底泛出寒冷无比的笑意。
同一个爹?
她姓宋,哪来的爹?
她的手指握成了拳头,指甲刺进了手心,带出粘稠的血迹。
但她再怎么能忍还是无法忍住不哭,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她平复好呼吸后重新补妆。
外面。
钟彤一出来就看到站在前面的裴初。
她愣了愣,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了下来,脸上原本的得意也不知不觉收敛了一些。
裴初本身就比她高,再加上踩着一双有跟的短靴,营造出来一种气势凌人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