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熠瞬间像是吃了瘪似的,又吞不下这口气,恶狠狠地瞪着她。

        裴初看着上官熠铁青的脸色实在是太解气了,假装不知道问出口,“板子是什么梗?”

        “裴初!”

        尤晚忽视他的暴吼,用淡淡的声音回答裴初的问题,“也没什么,就是我未来公公答应我,如果让我抓到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可以家法处置他,随我高兴。”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家法这玩意。

        不过落在上官熠身上,裴初觉得这规矩立得还挺好,最好请他多吃几顿板子。

        上官熠就跟吃了炸药一样,震耳欲聋地吼,“老子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尤晚像是懒得再和他多说一个字,颔首微笑道,“我们先走了。”

        末了,她就像是不认识身边男人径自离开了。

        裴初觉得上官熠的脸就跟洒了各种颜料一样,什么颜色都有,真好笑,太解气了。

        上官熠非常阴郁地看着她,“你笑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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