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下男人的面孔棱角分明,他淡淡地开腔,“项链交出来,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李筱雨没想到他是找项链的,张嘴就否认了,“什么项链,我根本就没有看到!”
陆南琛依然是淡淡的语调,“我已经让人在你住的酒店房间搜查,如果搜到你私藏项链,可以以盗窃罪起诉你。”
李筱雨一听他让人去搜她的房间就激动了,“我要去告你们,告你们,无耻,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然后她好像就顿悟了什么,“是裴初让你项链的事来威胁我,好让我不要把她找人来害我的事闹大?”
不等他回答李筱雨就露出冷笑继续道,“就算我捡到她的项链没有还给她又怎么样,就算你们有本事冤枉我盗窃又怎么样,她找人打伤我,侵犯我,这件事一旦曝光出去,即使她不用坐牢也一定会身败名裂,我倒要看看她以后还怎么风风光光地当明星,她完蛋了!”
她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项链确实是她拿的,而且就在她住的酒店房间里。
陆南琛不与她辩驳,冷冽的噪音几乎不含一丝温度,“你老家现在只剩下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听说你跟你爷爷的感情不错,每个月都会定时寄钱过去。”
她自以为是以卵击石的孤勇,实则愚蠢至极。
李筱雨愣住了,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指也逐渐攥紧。
他跟她说这些做什么,他知道她的老家?
为什么要跟她说她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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