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平淡地继续说,“无论他跟我妈之间怎么样,是他将我培养长大,我是他的儿子,所以知道我妈是他杀的后,我也只是离开了而已。”
当年离开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大仁慈。
裴初低头没说话,怔怔地出神。
陆南琛凝视她的脸,声音一下子就放缓了下来,“我饿了。”
裴初回过神来,两步走到了桌边,打开了袋子,里面只有一份简单的白粥。
她掀起盖子,手感还是温热的,应该是刚送过来不久,她端了起来,为了方便喂他她直接坐在了病床边沿,装了一小勺低头吹了吹喂到他唇边,轻声道,“小心烫。”
陆南琛看着她温柔姣好的脸蛋,眉梢倾泻出暖意,眼睛看着她张开嘴把粥吃了下去。
“烫吗?”
“还好。”
大概是自从认识他以来就没有见过他这么虚弱无力的样子,连喝粥都还要她喂着,说几句话就仿佛费了他很多力气,厉晟淮说如果他本身的底子好,挨了一枪再加上伤口二次伤害,普通人是挺不过去的。
而且她也不习惯他变得这么弱模样,尤其是一贯意气风发无所不能的男人,这样的落差感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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