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全部说完,裴初有点想笑,又忍住了。

        她的唇畔勾出淡淡的弧度,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凉意,“我以为陆董事长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的西方文化,思想应该更加广阔容纳才是,言之想要当您的儿媳妇就必须事事忍气吞声,即使丈夫在外面养女人也应该善解人意给予鼓励支持,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三两句就透露出来他自私至极的本性,他明知道自己的儿子伤得很重,但从陆南琛住院到至今,他从没有去看望过。

        这样的血缘关系,稀薄得让人心寒。

        尤其跟她爸爸相比较,更显得无情冷血。

        她对于陆南琛为什么要断绝关系离开终于有了更深的体会。

        这样专制绝情的父亲。

        难怪她有时候觉得他有点儿阴暗,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童年必定经历过黑暗的压抑,造就了他一部分的性格。

        她都有点同情陆南琛有这么一个爹了。

        裴初的眼睛没有任何躲闪,清澈见底,唇角那点笑意可有可无,又像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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