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路人皆知,裴敬明早年立下的遗嘱是遗产全部给裴初,因为不承认宋芷珊的身份,她也没有任何名义分配到他的财产。

        而他又是半夜猝死的,意外得连裴初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宋芷珊看向了裴初。

        裴初脸上的笑容更冷,甚至有些尖锐,“现在想说我爸是你爸了?他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举办葬礼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当然不是小气到一点钱都不给宋芷珊,但爸爸从去世到现在她都没有主动关心过一句话。

        好歹她是爸爸养大的,养条狗都还有感情。

        宋芷珊狼心狗肺的程度超出她的想象力。

        至于宋秀琴,她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

        宋芷珊深呼吸了几下,“我不是来分你的钱的,我不要,我早就说过了,我跟裴家没有任何关系。”

        “芷珊!”宋秀琴恼怒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傻,你辛辛苦苦拍戏能赚多少钱,何况她的钱你也有份,你又不是故意不回来参加你爸的葬礼。”

        傅承川站在宋芷珊身边,目光复杂地看着裴初,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过他一眼,整个人像是竖起了一道屏障把所有人隔绝在外。

        他再看向站在她身边的男人,陆南琛身形挺拔,目光冷淡,没有插嘴说一句话,保护的姿态却很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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