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别过去脸望向了车窗外,没有去看他。
陆南琛的长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对向他,不让她的眼神有任何躲避。
“你说婚礼延后我就延后了,你说不要公开我们结婚的消息我没有公开,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是不是应该也给我点甜头?”
不说起这个还好,一说起来她就忍不住想笑,她用力拍开他的手,冷漠地挽起唇畔,“你什么都听我的?不要说得这么好听,要不是你拿维生素骗我,我怎么会怀孕?陆南琛,你一次又一次地骗我,你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陆南琛的眸底闪了闪,“你吃药过敏。”
裴初不在意地扯了扯唇,“那又怎么样,过敏死不了人,总比让我弄死一条人命来得好!”
“裴初!”
男人的眉眼漆寂黑沉,他压下自己的脾气,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解释,“我是希望你怀孕,但吃药对你身体不好,你也会过敏,所以我让人给你买是维生素,你能不能怀上不是我能完全决定的。”
他是希望他们能拥有一个孩子,那应该或许能改变点什么,就算不能,也好过现在这样。
闻言,裴初嗤笑了一声,“陆南琛,你越来越像是伪君子了。”
不,不止像,他根本就是这样的人。
陆南琛也不介意她这样评价他,只道,“这里的各种家具设施都已经备齐了,就算你不愿意下车也出不去这个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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