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跌宕起伏难以平复。

        假装绑架她,还故意用变声器来骗她。

        这里是他的庄园,还是她一个多小时前呆过的卧室,担心她会认出来他还喷了不少香水。

        他假装绑架她想做什么?

        寻求看她恐惧慌张无助的刺激成就感吗?

        陆南琛慢悠悠地起身,然后一边替她解开手脚的绳子,一边淡淡地看着她,“三年了,你骂人的本事也没有一点增长,难道就没有一点新鲜的词?”

        她的皮肤天生就娇弱,即使只是象征性地绑了绑而已,绳子也很松,但她的手腕跟足踝就已经有了鲜明的红痕。

        他的手握住她的脚踝,略微粗粝的指腹细细地摩擦着,语气懒散地道,“啧啧,红了,真可怜。”

        裴初的精神原本就接近溃散,这会满脑子跳跃着极端的愤怒,恨不得她手上有把枪可以穿透他的心脏,她死死地咬着唇,也做不到镇定下来。

        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了搁在桌上不知道里面装什么东西的铁盒,她想也不想地拿了过来,举起,毫不犹豫地砸在他的脑袋上面。

        陆南琛正在低头检查她的脚,一时不察,被砸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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