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芊看着她这副傲慢的模样,捏着酒杯的手指攥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意大利是想要做什么,一向重情重义,裴初,你别自作多情以为他还对你余情未了,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住在他的庄园里也证明不了什么,等他跟华歆歆结婚了,你就是十足十的小三,就是他养着的情人而已!”
裴初抬起了下巴,脸蛋精致冷艳,眉眼之间尽是嘲弄,“听起来你好像很遗憾当不了他的情人啊?”
卷发红唇,在璀璨的光线下裴初美得妖娆妩媚。
“他对你重情重义,对我薄情寡义,你满心眼惦记他,不过在我这里他可不是什么香饽饽,跟他白首到老的女人是你还是谁我一概不关心。”
程曼芊愤愤不平地道,“他对你薄情寡义?要是没有他,你能顺利继承你爸的遗产,你能坐稳裴盛总裁的位置,裴初,做人不能太没有良心了,过河拆桥!”
裴初哼笑出声,“我觉得你真是可笑,一边警告我不要妄想他,另一边又要我对他感恩戴德,怎么?你们两个,一个是圣父,一个是圣母,无敌绝配,要不要我做个奖杯送给你?”
末了,她懒得再看程曼芊一眼,眼睛不知道望向哪处繁华热闹的角落,抬手摸着自己的耳朵懒懒地继续说,“我有没有良心就不归你管了,即使过河拆桥拆的也不是你搭的桥,反正我是干不出来劈腿自己男朋友弟弟又还想吃回头草这种渣女都没法比的事儿出来。”
“你!”
程曼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堪来形容了,青红交错,各种颜色都有,像是想发作却又碍于场合地点不能发作。
裴初回头瞧着她,凉凉地笑道,“说不过我就不要送上来自取其辱,明白?”
今晚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程曼芊自然是不可能跟裴初发生什么冲突,只是死死地压了下来,狠狠地看着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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