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种人天生就是这样,连血液都应该是冷的,孤独寂寞是常态,快乐安逸才是奢望,他也习惯不了那种生活。
厉晟淮的声音隐着笑,眼神玩味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寂寞到想要再跟她旧情复燃,上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
陆南琛斜视了过去,“你最近是不是看了女人才看会的泡沫剧,脑子里这么多泡?”
厉晟淮唇边的似笑非笑更加浓烈,懒洋洋的声音充满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看泡沫剧的桥段也不是你这么演的,好端端地把脑袋送过去给她砸,也不怕她真下狠手把你给砸傻了,明知道她恨你来着,万一她把你砸成了白痴,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岂不是能把我累死。”
“……”
季东远这个长舌妇!
陆南琛伸手把烟灰掸了掸,淡漠地道,“你要是太无聊就去找个女人谈恋爱,不要整天跟个老妈子在我面前烦人。”
厉晟淮的眼眸瞬间阴了阴,连笑容都消失了。
随即想起那女人宁愿跟别人打官司打到倾家荡产也不愿意跟他低个头,骄傲能当饭吃?蠢死了!
“所以,你把裴初留在意大利做什么?既然不准备跟她和好,那你把人扣着也没什么意义。”
陆南琛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轻描淡写地说,“你有这个闲工夫研究我的事,不如想着怎么把查尔斯的项目拿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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