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刚找到她就迫不及待带她回来滚床单,顾隽,别以为我没有骂你你就不恶心了,你真是……”
她顿了一下,极具讽刺的声音道,“我见过最恶心的男人了。”
顾隽的脸色一变,俊美的脸庞不见怒气反而是多了几分慌张,他解释道,“不是,昨晚我是找到了她,但她的抑郁症发作,好几次要拿刀割自己,她求我昨晚不要送她去医院,所以我带她回来住一个晚上,今天就送她去医院……”
唐珞嗤笑打断他的解释,“她求你什么你就答应什么,你这么有求必应,所以她求你睡她你也答应了。”
顾隽的眼眸一暗,眉角隐约有戾气漂浮,“没有,我没有跟她发生关系,她昨晚睡在客房,我在卧室,没有你想的那些事。”
唐珞的眼睛格外地漆黑,黑得好像透不进去一点光,又显得格外地浓厚,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豆腐死了。”
顾隽整个身体僵住。
他知道那条狗对她很重要,也陪了她好些年,有了感情,她怀孕生小汤圆的那段时间豆腐留在沈家她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打电话给温岚问她的狗。
甚至她对他的耐性越来越不如一条狗了。
现在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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