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
她摇了摇脑袋,反正她早晚有一天会想起来,着急也没用。
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转移到另一个方面,她这疤留着岂不是很丑?
出院之前跟医生拿了几条去疤膏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但不管有没有用她都还是要坚持擦的。
当她正愁眉苦脸的时候无意间就看到站在她后面的男人,对上他深谙得发黑的眼睛,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是用双臂挡在胸前,舌头都打卷了,磕磕绊绊地问,“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顾隽站了有一会儿了,他大步朝她走了过去,一言不发地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像是电影里面衔接好的画面,时间角度把握得刚刚好,又有种无法描述出来的默契。
男人的大掌勾住她的后脑勺,深深长长地吻着,带了些许脱缰的味道。
自从她醒过来后他一直在忍,忍着不碰她。
可原来忍到不能再忍是这种感觉。
从几时起,他连要个女人都需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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