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不明白他怎么就生气了,该生气的人不应该是她?

        他刚刚还在会所跟别的女人鬼混,转身又带着她回来了,真够渣的。

        “谁知道你刚才在包厢里有没有跟那个女人做了什么,我让你刷个牙怎么了?我还没有让你去洗澡呢。”

        她的话音刚落下,男人暴躁的心情瞬间被愉悦取代,他挑高了眉梢,“吃醋了?”

        唐珞没好气地看着他的脸,“你这个自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我是担心被你污染到了!”

        顾隽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小手,举至她的头顶,顺势将她的身体压了下去,薄唇在她的下巴处流连,噪音低沉道模糊,“放心,我很干净。”

        早些年她一直缠着他,赶走了他身边所有的女人,别说发生关系了,他连别的女人的手都摸不到,他们结婚的那几年他看似绯闻不断,也都只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如果他想,又怎么会给拍到,拿出来做文章。

        但之前他拉不下脸去解释那些内容,造成她至今的记忆错误。

        从头到尾,由始至终,他都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干净到不能再干净了。

        唐珞白了他一眼,明显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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