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琛淡淡地道,“是非对错没有一条精准无误的界限,只能说各有各自的立场,当初他做的那些事对你而言是伤害,但对他自己而言只是站在他的立场去做事。”
他的声音不温不火又条理分明,“只是他那时还没有意识到你对他的重要性,把你放在首位去考虑,说句煽情点的话,等你痛了,他也才察觉出痛感,借此看清楚他自己的内心。”
唐珞很沉默,没有说话。
陆南琛问,“你究竟是真的不爱他了还是记恨他之前那样对你?”
“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前面,你未必没有机会彻底甩了他,如果是后面,你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因为你最终还是会选择跟他和好。”
唐珞没什么笑意地笑了下,“这就是你们男人共同的蜜汁自信?”
陆南琛答道,“不是,跟男人自不自信无关。”
唐珞静了静又问,“你说我有机会可以彻底甩了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足够杀伐果断,完全可以尽快找个下家结婚,顾总就没有机会再纠缠你。”
立刻结婚听起来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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