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去告诉他,你根本不爱他!”
唐珞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淡袅浅笑,“请便。”
她要是有本事让顾隽厌恶她的话就更好了。
唐珞转身离开。
任晓姿气得直跺脚。
这个世界上最扎心的是什么?
是你求而不得但有的人唾手可得却弃如敝履,毫不珍惜,还当着你的面践踏。
唐珞一走出酒店就看到停在边上的白色法拉利,她走过去,打开了车门坐进去。
顾隽刚把烟掐灭。
她闻着满车厢的烟味,皱了皱鼻子,“你怎么又抽烟。”
说着她还降下了车窗,驱散车里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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