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她就推不开他了,更加别提她现在发烧生病,力气大打折扣,推着他的力道弱上加弱。

        顾隽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但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好像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唐珞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心悸得厉害。

        顾隽舔了舔唇,嫌弃地皱眉,噪音沙哑到不像话,“这味道怎么还在?”

        然后他又吻上女人的唇。

        似乎是嫌这样还不够,他把雪糕放在桌上,腾出另一只手臂抱住她的腰,让她完全压在自己身上。

        唐珞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乱成了糊,被他松开的时候她有种刚从水里爬上岸重获呼吸的感觉。

        男人的下颌抵着她的发心,声音充满了沙哑低暗,“说说,味道一样么?”

        唐珞微微起身,抬头恼火地瞪他,这么近的距离,男人盯着她的脸蛋,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唇瓣鲜红,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我一个病人你都欺负!”

        她现在是病人没错,他欺负她也没错,可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表达出来的却好像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的原因,她脸上并没有多少控诉的成分,软软柔柔,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他露出这种神态了。

        四目相对时,顾隽的眼眸止不住深了深,“别这样看着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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