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里,双腿架在桌上面,显得懒懒痞痞的,眼底的色泽又分明有些冷,像是隐匿着的危险,叫人猜不透。

        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黑色的手机,顿了顿,他打了个电话出去。

        接通后他先是恭敬地唤了一声,“二叔。”

        然后开门见山切入主题,“是您让人带走了她。”

        苍老的声线夹杂着明显厉色,“怎么,你想为了那个女人跟我翻脸?”

        厉晟淮默了默,父母去世后,他是二叔一手带大的,对他而言,二叔就相当于是父亲的位置。

        这么多年以来,也的确是,这点不可否认。

        “我问问我儿子现在在哪里?”

        “带去检验dna了,如果查出来是你的种,就留下来,我亲自带。”

        厉晟淮抿着薄唇,没了嬉戏的语调,“二叔,我的女人,我自己处理。”

        “阿淮,我从小教你什么?你想要怎么玩女人我都不会干涉,但你玩真的就不行,我会替你解决掉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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