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原因,他这个人在医院呆不住,更加不喜欢躺着的感觉。

        冯依蓓说他他也不听,以他的性格估计谁说的话他都不会听,只能随他了。

        出院后他又开始忙碌,好像闲不下来的样子,早出晚归,她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只知道每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也没在。

        这天清早,冯依蓓下楼就看到陆陆续续有人搬东西进来,都是一箱一箱的,见到盛凡进来便问,“是什么东西?”

        盛凡回答,“这都是淮哥买的,可是是衣服什么的,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衣服?

        冯依蓓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十几分钟,大大小小的东西几乎把整个客厅的空间都占据了。

        中午时分,厉晟淮回来了。

        冯依蓓刚喂完孩子就看到他走了进来,身上有浓重的酒味,尤其靠近过来时很明显,她微微蹙了下眉尖,“你喝酒了?”

        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怎么可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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