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想起那天晚上他的“暴行”,开始挣扎了起来,“陆南琛,我说过了,你三个月内都别想碰我……”
“你有说过吗?”
“有。”
“我没听见,所以不作数。”
裴初蹭一下就发火了,逮着他的耳朵张嘴就咬了下去,“你这个无赖流氓痞子坏蛋王八蛋!”
陆南琛嘶了一声,闷着声音说,“挺疼的。”
“你活该!”
“我再把另一只耳朵给你咬然后你今晚给我?”
“不行!”
然而她说不行也没有什么作用,他也就是在逗着她玩儿而已,不是真的在征询她的意见。
只不过……
裴初觉得他今晚格外温柔,也格外地磨蹭,她忍不住就催促,男人就贴在她耳边说了句特别下流的话,气得裴初的手握成拳打了他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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