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初的身体一僵,脑袋蓦然间就清醒了,突然打开了眼睛,里面的内容漆黑,又有些涣散空洞。

        尔后她弯了弯唇,轻描淡写地说,“一开始挺疼的,后来打了麻醉就不怎么疼了。”

        当时在赶去医院的路上她什么顾不上,被身下的血刺激得已经没剩下多少意识,后来医生说孩子保不住的时候,她已经感知不到任何疼痛了,好像什么都麻木了。

        陆南琛的眼神深深地绞在她脸上,心脏似被揪了一团,他在商场上如何叱咤风云运筹帷幄,可在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说。

        因为说什么都没有作用,抵消不了她吃的那些苦头。

        都是因为他。

        过了很久之后他才用沙哑的声音道,“对不起。”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如同当年他失去他妈妈一样,好像做什么都没用,挽回不了。

        裴初望着他,“对不起什么?”

        男人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蛋,哑声道,“你承受的那些都是因我而起,我也没能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

        孩子……包括她失去的爸爸,无论直接间接都是因为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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