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看着他还包扎着纱布的手,突然顿住了,脑袋里晃过一个念头,她要真反抗起来他未必能轻易得逞,可这样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他手上的伤口加重。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好的,别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了,他平安健康,她才不会有负罪感。
她的眼睛回到他脸上,破碎的声音勉强拼凑出来句子,“你别……用这只手……碰我……”
陆南琛的动作一顿,眼角余光瞥了眼他自己的手,薄唇无声地勾了勾,噪音沙沙哑哑不在意地道,“那你就听话,乖点,别闹!”
然后她被压进了沙发里。
毋庸置疑,裴初“听话”的结果就是让他顺利得逞。
偏偏这男人得逞就算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她没有必要太矫情,可她没想到他会越来越失控,他疯狂的程度都要让她怀疑他是不是想要弄死她了。
这混蛋!
裴初断断续续地骂他。
陆南琛见她来来回回骂的只有那几个字,轻笑道,“需要我帮你想怎么骂我显得比较厉害?”
这男人简直不要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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