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张秘书回答她,“没有没有,庆幸的是护士发现得及时,医生说及时抢救应该没生命危险的。”
唐珞的神经有所松弛。
虽然她是不待见白碧怡,可那也是一条人命,她也没讨厌她到恨不得她去死的地步。
她当然不希望她就这么死了,活着的时候顾隽就对她刻苦铭心,死了的话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惦记着。
不管怎么样,她都应该活着的。
顾隽再度问道,“她是不是找过你,你跟她说了什么?”
他问过照顾白碧怡的护士,她说有看到白碧怡跟唐珞在走廊讲话,似乎还吵得很大声。
唐珞笑了笑,眼睛看向了他,声音染上了讽刺,“我跟她说了什么?难道你觉得是我叫她去死的,然后她就去死了?”
男人的下颌蓦然紧绷了起来,“唐珞!”
深邃的眼眸对上她的视线,接触到她眼底深处的讽意,抿了抿薄唇,“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唐珞的眉眼精致伶俐,不像裴初那样初始就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但一旦她冷下脸色,那无疑是比常人冷上那么一两度,尤其是她很少摆出这么冷漠的神态。
但她声音听起来又显得轻描淡写,“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是遇到她了,哦,准确来说,是她找我,她希望我能带她进来见你,我拒绝了,我想不出来不拒绝的理由,你现在的意思是责怪我没有带她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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