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铺日渐荒芜,原本住在这里的村民都陆续搬走,只剩下他一人。
白棋儒虽然对邻居们的离开并不在意,但家中的积蓄日渐减少,也开始让他烦躁。另外,长期缺乏与异性的交流,让他的脾气变得更加古怪。
就在这天,一位推销老年保健药酒的女推销员来到了松林铺。
这名女推销员大概是疏于调查,她原本以为松林铺还是一个熙熙攘攘的小村镇,没想到这里会荒凉得只剩下一家人。
而此时她的车快没油了,迫切需要帮忙。
赶巧了,白棋儒手里确实有汽油,他给女推销员提供了一些。那女推销员千恩万谢,却没急着离开——她车上有太多的药酒还没推销出去,而白棋儒看上去又很像老年人其实是因为早年间经常遭受虐待,有些少白头;再加上经常玩游戏,身子有点儿佝偻。
对于她推销的药酒,白棋儒完全不感兴趣,他甚至有些气恼——女推销员那种非要卖东西给他的行为,让他产生了忘恩负义的感觉。
终于,女推销员也觉得厌烦了,她嘟囔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关键在于她有些嘴欠,说了不该说的。
“独自一个人住荒郊野外,真是个怪老头”“药酒用不上,没准是那个没能力吧”。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进了白棋儒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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