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做帐房先生?”
“是啊,你打回来一个,我挑个勾,省的你麻烦。”
张小刀伸出了大拇指道:“这个注意好!”
今夜风大,即翼关中又出现了因兵道贯穿纵横而发生摩擦后的尖锐响声,就像是冤魂悲鸣。
住在即翼关的边军儿早已习惯了这种声音,可不知为何觉得后背有些凉意,仿佛有冷风在吹。
他们自然不知道在这天夜里,小花楼中穷凶极恶的姐弟俩正在小本本上勾勾画画,修修改改。
这夜过的并不漫长。
翌日的曙光格外耀眼,将整座冰冷的即翼雄城沐浴在温暖之中。
杨清无微不至的为张小刀穿上了全新的软甲,然后两人伴着晨曦并肩走出小花楼,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甲伍营。
甲伍营的木舍前,黄沙被阳光映射的宛如金珠子,此时木舍周围无人,略显冷清,偶有呼噜声从木舍中传出,又让人感觉格外安逸。
在这种绝对安逸的环境下,张小刀将双手做成了喇叭状,暗运元气大喊道:“下雨喽,要收衣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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