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黄贞凤带着张小刀从初春走到了严寒,越过了无数山脉,跨过了无数河流,留下的不仅仅是足迹,还有痕迹。
黄贞凤手中仍旧是那把边军制式长刀,斩获了无数山灵,砍得有些刀锋翻卷。
张小刀没有资格参与这种层次的战斗,至少山灵的灵动的身影就让他摸不着半点头绪,所以每每只能用力看,全力去看,在凭借自己强大的记忆力反复琢磨。
这种战斗在这一年间上演了大大小小上千次,却每一次都让张小刀有一种不甚相同,却说不清的奇妙感觉。
张小刀知道黄贞凤通过这种仿佛在教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刀,嘴上虽然没有感谢的话,却都铭记于心。
而除了看之外,便剩下了吃。
是药三分毒,食补永远是气炼者的第一选择。
而张小刀在彪悍的有些不像话的黄贞凤带领下,足足吃了一年的山灵。
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事实?
然而,事实便是如此,只有张小刀知道黄贞凤在这一年间每次战斗过后的轻微咳嗽越来越重,本来就有些直不起来的腰板现在更驼了许多。
曾几何时,张小刀曾抗议过黄贞凤的这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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