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刀还没等开口,赵东海道:“来,坐这慢慢说,先尝尝这大红袍味道如何。”
张小刀入座,抿了一口茶,神色和蔼亲和力十足的赵东海便道:“叫我大伯就好,我与你老师是兄弟,王爷听着太生疏。”
“大伯,不知陛下?”
“你老师也是,都收你当学生了,也不说给些银子花花,不过你老师也算是世外之人,这些俗世想不到也是理所当然,当大伯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说着,赵东海拿出了一叠银票,与一块腰牌,放在了桌上道:“零花钱,你先拿着花,不够直接去福瑞祥,满盛唐都有,亮出腰牌随便拿。”
张小刀扫了银票的面额,心中咋舌,暗道果然不愧是盛唐国库,随便给点零花钱,估计都可以够平民过一辈子的了。
与先生和赤脚和尚不同,赵东海并没有那种第一次见面时便会给张小刀带来的拘束感,反而亲切非常。
张小刀不知道是不是赵东海很胖,看起来有些神似自己老爹的原因,他没有矫情点了点头道:“那就谢谢大伯了。”
“小事情。”赵东海继续道:“不过石头这买卖你就别做了,一是你现在不差这点,二是传出去不好听。”
张小刀郑重的点了点头,明白自己师母送了一套宅子,赵东海来送银子的另一层含义,作为他们的晚辈从事‘黄’色事业,说出去的确是难听了。
“你以后好好学习,不要想乱七八糟的,陛下也是实在看不过眼了,才发话问问,不过陛下很欣赏你的雕刻手艺,说让你金盆洗手之前,先雕一套送给他,另外大伯我也想要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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