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多年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他很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那本来应该坚硬如铁的身躯。
有胸膛前的袍子被封吹得向里凹去,老者有些对此非常的不适应,于是他撕开了胸膛上的布料,仔细的看起了那黑色的洞孔。
洞孔很大足足有一个拳头的大小,伤口内部看不到内脏,只有黑乎乎的粘稠液体有些波动,似是在修复他巨大的伤口。
老者知道这伤口根本无法修复好,就像光明之子即便醒来也一定是废人的定数一般无二,他忽然觉得似乎生无可恋,然后他迈动了步伐走向了殿宇深处。
殿宇深处极为幽暗,老者走入其中却仿佛融入其中,当他越过长廊后眯起了双眸。
眼前是无数支洁白蜡烛点亮的空间,在正中央处是一张散发着寒气的冰床,床上有一人盖着洁白的薄被,脸上时有痛苦挣扎之色隐现。
老者坐到了床旁,看着刘亦晨的脸颊,蹙起了眉头似乎在深思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过多时,他苦笑了一下,现在尚不知刘亦晨能否醒来,想那么多又有何用处?
烛光摇曳,刘亦晨的苍白脸颊上丑陋的伤疤不断蠕动,老者却开口喃喃道:“我活够了?”
他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不久后确定的点了点头道:“好像的确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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