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旦干巴面如土色,估计是怕传染,我也很奇怪,问王鬼师父怎么回事?他一只手拖着骷髅头,另外只手去扒拉脸上的疙瘩,脓包挤破后,很多虫子掉了下来,旦干巴惊异无比,王鬼师父把脸上的疙瘩全部抹掉后,又用毛巾将血擦干净,恢复如初,看着惊讶的旦干巴,他笑着解释:“时好时坏。”
我这才知道,王鬼师父用虫王的法本,给自己落了降头,旦干巴用英语问:“巫师……你……你是巫师?”
王鬼师父解释说只是病,旦干巴浑身发抖,似乎很害怕巫师,没等他喊出第二句话,赵曼用刀柄狠狠砸了下他的脖子,旦干巴眼睛上翻,昏了过去。
“你怎么?”我忍不住气愤问她,赵曼哼了声:“又没要他的命,杀掉鬼王,我把命给他都行。”
也对,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绝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按照赵曼提供的地图,高人火开摩的在村子里左拐右拐,停到一栋木屋子附近十几米处,高人火钻进车棚里,把门关上后说:“鬼王在木屋里,这个距离,已经可以施法。”
高人火和王鬼师父开始准备,两个人把骷髅头取出,高人火闭上眼睛,念诵了几句咒语,开口道:“我能感觉到鬼王的法力,正在和阴间一股法力对抗,那股法力很熟悉,是我师父。”
王鬼师父点点头:“咱们得快点下手,因为鬼王已经快把那股法力打败,时间不多啦。”
高人火双手捧着骷髅头,盘腿坐在车内,和王鬼师父一起念诵咒语,菲律宾并不冷,却吹起了阵阵凉风,让我通体生寒,赵曼双眼瞪的老大大,盯着那个木屋,一只手压在刀柄上,似乎随时准备冲进去。
我在心里默念,一定要赢,一定要赢,理智告诉我,这并不算难,因为鬼王正在竭尽全力禁锢啊魃的阴灵,就像是一个人正在练功,忽然跳出来两个人打扰,他即便不死,也会走火入魔。
大概过了三分钟吧,高人火和王鬼师父停止念诵,赵曼急切的问:“干掉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