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杯后,我竟然没那么渴了,我很激动,想下床却被赵曼拦住:“小鲜肉,你……你什么都不要做,好好休息吧。”
赵曼把头低下,没再讲更多话,王鬼师父把她拉开,像是怕我伤害到她,护士拿来了点滴,让我躺下打吊针,我积极配合。
那几天我闭上眼睛,就会梦到以前的客户,我问了下王鬼师父,得到的答案是业障太重,没什么大问题,回头帮我施个灌顶邪术就行,我让他现在施,可王鬼师父却摇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不能施法?
后来高人火也来了,他进到病房后,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他伸开手掌,压在我的额头,念诵了几句咒语,王鬼师父叹了口气,高人火看了看他,又看看我,和往日很不同。
高人火把我的胳膊抬起来,手指点在上面把脉,又惊讶的望着我,把眼皮翻开,看舌头等等,我感觉事情有些严重,问怎么回事?高人火也不多讲,直接走出了病房。
晚上我一个人在病房里,总感觉这次要发生什么大事,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不对劲儿?还有,我现在明显是中了降头,怎么高人火不帮忙解开?难道我中的不是降头,或则说,我现在经历的一切,都在他们预料之中,是他们几个一手安排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仍然会间接性的口渴,但没以往那么频繁,更令我奇怪的是,高人火和王鬼师父他们,都没有再来过我的病房,我问护士那些朋友呢?护士摇摇头表示不清楚,但好像集体离开啦。
他们都不是关键时候会不管朋友的人,为什么要摒弃我?我心里的想法更多了,忽然感觉和他们接触了几年,却对他们一点都不了解。
在医院中不安的度过了几天,深夜我忽然醒来,那种口渴的欲望再次燃起,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把头伸到病房里饮水机下,张开嘴巴狂饮起来,一桶水很快就被我喝光,我吐了很多次,可我太渴了,根本停不下来,甚至在把饮水机里水喝完后,爬下来去舔吐出来的污秽。
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恶心,我的感官全部消失了,只知道自己要喝水,喝液体。
突然,门外走廊上传来大吵大闹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人在发疯,很多人在大喊‘拦住他’‘他要干什么?’‘那几个人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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