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吓的大叫,身体不停扭动,嘴里喊着‘你害我,我要你死’之类的话,高人火走过去,把张总妻子拉开,平伸五指,压在张总额头,低声念诵了几句咒语,张总情绪慢慢稳定,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表情呆滞,跟傻了似的。
张总妻子焦急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让她不要打扰高人施法。
高人火把张总扶起来,让他背靠着墙壁,又取出念珠,挂在他脖子上,脱掉鞋子,盘腿坐在张总面前,双手拖住念珠,开始施法。
高人火念诵了几句咒语后,睁开眼睛,奇怪的望着张总,又闭上,继续念诵,几分钟过去了,张总没有一点反应,像具死尸,再看高人火,已经满头大汗,他睁眼看了下张总,满脸的不可思议,把念诵咒语的速度,加快了好几倍,跟蚊子嗡嗡似的,身上不停冒汗,花格子上衣都被浸透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张总脑袋微微后仰,把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咕咕哝哝的声音,高人火继续念诵咒语,我很高兴,低声对张总妻子说:“开始有效果了,马上就好。”
张总妻子不屑一顾,估计还以为我在演戏,我很生气,刚想说些什么,高人火忽然睁大双眼,吐出一口血沫子,全部喷在了张总脸上!
高人火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我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怎么回事?”高人火做了个不要过来的手势:“我师父高人啊魃,把东南亚几种出类拔萃的法门,融会贯通,糅合在一起,创立了种特殊的法门,靠着这种法门,在东南亚独步天下,无人能敌,要说死敌,他也只是忌讳鬼王而已,但禁锢这些阴灵的人,却使用了种从未见过的法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
我说:“会不会是鬼王做的?”
高人火摇摇头:“菲律宾鬼王,虽然也掌握着独特法门,但我们东南亚的高人,和他交过手,对他的法门并不陌生,而这种,却让我不知所措,我尝试着用法力硬冲,非但没有把阴灵逼出来,还被法门反冲,震伤了内脏。”
高人火用手擦了下嘴边的血,转过头,出奇严肃的望着我:“这种法门,很有可能凌驾于鬼王,高人啊魃之上,可在东南亚数年,实在没听说过有这种厉害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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