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常女士时而狂笑,时而会哭,喊着‘为什么这样对我’‘让你不得好死’之类的话,我想让陈小莲把她按住,自己去找常女士老公,但显然不太可能,因为常女士又疯力气又大,必须两人才可以稳定住。
高人火继续念诵咒语,速度也变的越来越快,最后直接把骷髅头举过脑袋,大声喊了起来,常女士痛苦的呻吟,片刻后慢慢平静下去,似乎是睡着了。
高人火大口喘气,把那个骷髅头扔在地上:“里面禁锢了一个被酗酒老公打死的女大灵,怨气很大,现在没事了,扶她回去,休息下就好了。”
我和陈小莲一起,把常女士抬到屋子里的床上,十几分钟后,常女士慢慢睁开眼睛,用手扶着脑袋:“头好疼,杨老板,我老公呢?”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讲,常女士奇怪的望着我,又看看陈小莲,最后还是陈小莲说了:“你的降头是老公给下的,他见被识破,已经逃跑了。”
常女士难以置信,不停摇头,自言自语:“这不可能,我老公和我很恩爱。”我拍了下她的肩膀,想要安慰几句,又不知道从何讲起,高人火把那具骷髅头拿了,指着说:“怨气已经消失,变成了纯白色。”
确实,骷髅头不像开始那样半黑半白,我见常女士太难过,也不好多待,就和陈小莲提前回了酒店。
途中我和陈小莲聊天时讲:“多大的仇,能让在一起多年的夫妻,下这样狠毒的降头?”
陈小莲摇摇头:“人的内心太复杂,我也猜不到,但咱们要做的,就是收钱办事,又不是当私家侦探,杨老板别多想了。”
第二天,常女士脸上恢复了血色,提到付钱,她很为难:“都在老公那里,我手头只有几万块钱,要不这样吧,地下车库还有我一辆跑车,我拿去卖了,好把钱补上。”
她这么客气,我反而不好意思了,陈小莲大大咧咧的答应下来,我们在地下车库看到了那辆车,还算不错,但这东西不是说卖就能卖,常女士让我们再等几天,吃住她报销。
晚上我正用手机看那部爱情剧,常女士电话打来了,当时手机不像现在,这种情况多半会黑屏,我急的不行,等缓过来后接通,常女士语气有些慌张:“回来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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