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生神色有些扭捏,我哼了声:“心疼了?我发现你真是应该去和陈狐狸学学,指不定能青出于蓝。”
王宝生笑着喝了口酒,说刚才开玩笑呢,广告费他出,高人施法费我来出,还表示,陈老板那是邪术市场的精英,他可不敢跟人家比。
距离施法前一天,蒋先生和高人凡坐飞机赶来,在机场接到他俩时,高人凡喜笑颜开,蒋先生却把眉头拧成了烧麦,高人凡瞪了他一眼:“你不开心吗?”
蒋先生挤出一丝跟哭差不多的笑脸:“没……没有,我很高兴。”
照例,我先请他们两个去餐饮店喝东西,蒋先生关心的提了很多问题,比如施法累不累?要多久呢?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我笑着说可比上次轻松多了,高人凡也点头称是,可蒋先生却自言自语:“哪次都说不累,哪次小凡都那么辛苦。”
蒋先生什么时候成了这种性格?跟孩子一样,不过想来也是,倘若某人在你面前很成熟,那只能证明一点,他不爱你。
因为我在本地有很多房产,好几套都已经装修,所以我没特意花钱订酒店,而是让他们居住在我房子里,自由方便。
转眼到了周末,我让王宝生找人,用木板在门前搭建了一个台子,盖上大红布,然后按照高人凡的意思,准备了一个大水桶,里面掺杂着被施加经咒的水,但没有危害,只是让人意识到自身罪过,好在施法结束后,感到浑身轻松,甚至带来好运。
王宝生在台上喊话,按照我教他的,大肆把高人凡吹了一番,高人凡笑着点点头,我听到人群里都在称赞她的美貌,这次来的人还不少,甚至比陶老板店的人还要多,大多数单身男估计都是冲着高人凡这张脸来的。
把前戏做足后,开始步入正题,王宝生让大家下跪,个个双手合十,虔诚的看着高人凡,高人凡一边用小碗盛桶里的水泼向众人,一边念诵咒语,那些水确保洒在了所有人身上后,高人凡盘腿坐下,双手握着念珠,继续闭眼念诵。
没多久,人群里有的人大哭,有的人则用脑袋撞地板,施法前高人凡也和我们讲了,这些都属于正常现象,灌顶邪术本身就是用法力,让人感觉,认识到自身的罪孽,才可以获得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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