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蓝瘪嘴不说话,望铜镜里看了一眼。

        「半月……」郑迎霖念着这个时间,「大人多久没在这住过啦?」

        「釉蓝不记得了。」

        这话显然是假话——此前郑迎霖还得宠时,他都把纪如得来的时间记得一清二楚,更何况自己守空房许久。

        仔细想想,上次纪如得来时正好是月事,坐了一会儿也没在这里歇下。真正与他有肌肤之亲,也差不多是两个月以前了——手套那般享乐的玩闹,则有半年没有了。

        「两个月了吧。」他喃喃道。

        「公子记得就好。」釉蓝叹口气,「闪蓝可急着要找个新主子——您见过大人把哪位乐师领到自己院里没?」

        纪如得酒后有多疯,别人不知道,他还是有数的。日上三竿,她房间里那位还未起身,釉蓝恼火地骂他没教养,自己心里却是有几分怜Ai。

        疯归疯,那位哄人确实也很有一套。早些年纪如得总是趴在他身上,像只猫咪一样T1aN过他的脸,眼里温柔得像是装满了天上的星星。

        「阿霖,天下你最好看。」

        「乖乖人美心善,宛如天仙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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