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每年去看沈安行三次。
一次是沈安行的生日,一次是他们终于历经万难在一起了的那一天,还有一次是沈安行的忌日。
没错,忌日。
沈安行死了,已经死了七年。
时间这么一晃过去了七年,柳煦也已经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今天,就是这三次探望之中的一次。
和过去的七年一样,柳煦买了一大束白花,又带上一堆纸钱,清晨就开车去了沈安行的坟前,又和往常一样,把花儿放在了他的坟前,一边给他烧着纸钱,一边叨叨着和他说了一堆距离上一次看他之后的这些天来的事情。
事无巨细,能想到的全都说了,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座坟,而是切切实实的一个活人。
他发誓,在坟前和沈安行说那些的时候,他绝对没想过晚上回家会被车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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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了个人。”柳煦说,“我在他那儿呆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开车回家了。路上……撞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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