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改造的拟狼人的信息素的承受剂量是个未知数,霍宗纪身先士卒,奈何他是个雏,头一次就被折磨得蜷曲在地上哀叫。

        那是他第一次怨恨起基地的研究员,那个每日都来玻璃笼转一圈的nV人。

        她神采奕奕,道貌岸然,低头对着小话筒做语音记录时会轻轻皱起眉峰,眉尾总是画得微微上挑。

        霍宗纪十六年来对nV人的评价只听过两种——漂亮,不漂亮。

        可戈越不能被这样评价。

        他无法意识到所有nV人都不能被粗暴地归纳为两类,他所成长的环境决定了思想的局限。

        所以在遇到超出认知范围的人后,他开始有点焦躁,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创造另一种评价T系,把戈越归类进去。

        药劲总算消散,霍宗纪躺在单人病床上,模糊之间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戈越在叮嘱护理人员,注意到他睁了眼,便上前来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撅起嘴,抗拒配合。他讨厌戈越,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有特殊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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