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越察觉到了这一点,却再没有惩罚他。她不喜欢被牵着鼻子走,做弥补某人童年创伤的工具。
直到某一天,霍宗纪在她对着他的后背拍照时问她:“你见过我弟了?”
戈越抬起眼皮,瞅了一下红sE的后脑勺,没有回答。
“你小心点,那小子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戈越发现他语气坚定,不像是说假话,便认真地在记录屏的备注一栏写下:
“疑似双重人格。”
她并不知道,病房里短短数十秒的惩罚游戏,已成为这个少年长夜不眠时,为数不多可依靠的手冲素材。
淋浴室雾气腾腾,戈越沉溺在温暖的水汽里,卸下一身疲惫。
她早已困得双眼打架,cH0U打霍宗纪也让她肩周酸痛,核心肌r0U紧绷。
正打算速战速决,门外传来敲门声:“请问是谁在用浴室?”
这么礼貌的问候,只能是吴景风了。
“是我,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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