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我让他不开心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吴景风连忙说道,“我只是……不想看他那么难受。你拒绝了他的花,他很受伤。”
“受伤?089号,你忘记你们闯进生活区的那一天,他都做了什么吗?”
C着剪刀的手瞬时停住,金属反过强光,锋利的刀片剪断了细如蛛丝的支撑,让早该落下的法槌砸到了底座上。
彻骨的寒意从吴景风的脚底升至头顶——
没错,那是一场罔顾法纪、道德、良知的j1Any1N。
或许他可以这样想:复仇和侵占代表X暴力的必然产生,研究员当时的处境已是施暴者慈悲的结果。
可吴景风最难做到的,就是不去正视自己内心的审判。他清楚地知道,无论是出于Ai、恨、还是执着,姜振明所做的就是,不可辩驳。
身后的理发师傅僵住,戈越从镜子里审视吴景风。
他不是高大强壮的拟狼人,个头可能才过一米七,身T也颇为JiNg瘦,而非姜振明那种一看就有十足震慑力的T格。
虽然排名第二,可吴景风并不乐于使用暴力,玻璃笼涉及他的争端,没有一次是用武力解决的,这种处事方法在拟狼人中十分特异。
所有基地的研究员都很清楚,这些少年要么是少管所常客,要么是在判Si缓的边缘游走,无一例外都是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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