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Ai闯祸,和许衍经常在外面混,横冲直撞的年纪,自然有人看得不舒服了找麻烦,架就这么打起来的。”
裴叙指了指眉尾那块伤疤,还特意凑到她眼前让她看,然后就赖在祁昭身上,顺势把她抱起放在腿上。
祁昭觉得这时候他又像只没长大的边牧喋喋不休的说自己的事。
“这,许衍拿酒瓶子砸出来的,和他也算不打不相识。”
他靠在祁昭身上继续说,祁昭就m0他发茬,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后来后背也挨了一刀,留了疤,我自己看不见,但也能想象有多不好看,所以就做了个纹身,这是画师设计的图,第一眼觉得有意思就选了这个。”
一条蛇盘绕在荆棘上,身上被扎出了血孔子……
又诡异又独特。
纹身是他腐朽的过往,遮盖曾经丑陋的疤痕,他也渴望得到新生活
“所以你也就Ai往这扎人?”祁昭冷不丁地问,心里闷得慌,捧起他的脸。
那时候她懂得了Ai一个人会更心疼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